他,一听说人家是个女的,就这么起劲,好色鬼,哼!”
师娘笑道:“叫沈青宜。告su
他也不打紧,那小女孩待人冷冰冰的,除了自己师父谁不不理。量你这个好色的大师兄也吃不到天鹅肉。”
我向阿慧笑道:“瞎掰什么瞎掰什么?大家都知dao
我最正直了。对了师娘,白雁师姑还是那么迷死人吗?”
师娘哈哈大笑,阿慧也撑不住笑了,对师娘叫道:“妈,你看他!”师娘忍住笑说道:“你白雁师姑红颜不老风采依旧,仍然那么美丽动人,早知你这么上心,上次我该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
我止步道:“你们想哪儿去了?我只是听说当年五岳剑派两大美女风华绝代,倾倒万千英雄,人称南雁北蓉。嘿嘿,北蓉华山林芷蓉做了我师娘,我恨不得一天见十次,那份姿容风采,当真是沈鱼落雁,不,用沈鱼落雁形容都俗!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哪!但另一个衡山白雁弟子却一直无缘得见,一想到天下竟有能与师娘媲美的人物,不免有点好奇,这才多几句嘴,和好色不好色可没关系。”
我话未说完,师娘站在山路上已笑得前仰后合,阿慧一边笑一边刮脸羞我。
师娘好容易止住笑,说道:“江大侠,小女子经您金口一夸,至少减寿十年……
小元子,以后当著外人的面可不许胡说八道,显得我华山派尽是些油嘴滑舌无耻肉麻之徒。”但观其表情,其辞若有憾焉,其心实则喜之。我知dao
自己这番表演没有白费。
我笑道:“师娘,弟子这是真心话。”
的确,我对师娘美貌的赞誉全然发自内心。师娘十年来每日里为派中各色事务劳烦,但天生丽质并未稍减,英武中不失清丽,俊爽中可见妩媚,自丈夫逝后,不施粉黛,淡妆示人,举手投足反平添了出水芙蓉般的清淡风致,加之随著年岁增长,浑身散发著醉人的成熟韵味,这才是极品女人!
当然刚才表达得肉麻了一点。这也是因为师娘性子爽朗大方,没旁人在时常与我们嘻闹顽笑,我方敢如此放肆。
而衡山白雁师姑与师娘林芷蓉当年艳名远播,一时瑜亮,倾慕者遍及江湖各大门派。种种故事,入耳已久。以我的脾气,自然对闻名而未见面的白师姑兴趣浓厚。人生而好色,唉,确实是没办法的事。
师娘脸上升起淡淡红晕,凝视我一会,转头看向远方,幽幽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一二十年就这么没了……年轻时我和白雁的确都很风光,现在人老了…
…”话语中竟有些凄恻自伤之意,说完一声叹息,拾步下山。
眼前变化出乎我所料,我呆呆地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阿慧却叫道:“您现在也很好kan
啊!……妈,等等。”师娘转身站住,看著阿慧。阿慧笑嘻嘻地从道旁采了一朵淡紫色小花,快步上前,插在师娘的鬓上,笑道:“妈,我给您带朵花儿。”
师娘满脸红晕,眼睛里却流露出喜不自胜的光芒,看著女儿嫣然一笑,俯身也折了一朵映山红给阿慧戴上,母女俩站在山道相视一笑。山风拂来,两人鬓丝吹动,裙裾飞扬,发鬓上的淡黄色小花衬著两张娇美的容颜,阳光射在她们婷婷的身影上,光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