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屏也发觉是我,贴壁站著动都不敢动,颤声道:“是……是……大师兄…
…”
又来了!这丫头老实巴交,自从那天被我逼问出替我收拾房间一事后,见了我神情一直极不自然,总是又羞又怕,这时竟紧张地声音都变了,曙光初现,照见她脸色也是煞白。
我很想告su
她别怕,大师兄不是野猪,从不咬人。但想想人家默默为我打扫屋子而又不肯让我知dao
,一片深情可见,心中一暖,温言道:“我今天兴致一高起了个早,没吓著你吧?”
她摇了摇头,道:“没……没有……”可声音还在发抖,胸口一起一伏,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心中暗笑,心道还是别说下去了,想对这位师妹好,最好的法子还是早点走开,免得她受跟我说话这么痛苦的折磨。
当下笑道:“三师妹这是去试剑台吧?快去吧,我回去了。”快步走过,藉著淡淡晨晖,一眼瞥见她的长剑剑柄上的黄缎带在晨风中飘扬,心想又来了个起早练剑的,我们华山派的好孩子还真不少!
***********************************回到三松别院的宿处,天色已大亮。忙了一夜,又累又困,正待进房休息,忽然一双小手蒙住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一个声音响起,故yi
装得粗粗的,但还是掩盖不了本来的娇嫩。
“白痴才猜这样的问题!阿慧别闹。我要回房睡觉了。”
小手松开,阿慧跳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道:“睡了一夜还没够啊?大懒虫,不准睡,陪我练剑去。”
“求求你阿慧,让我进去睡一会吧,大师兄真的困得要命。”
阿慧跳著走到院子里,笑道:“这么好的清晨,大师兄你却只想著睡觉。妈不在,我来管你,快陪我练剑。我们去梳妆台,那儿早上鸟儿叫得可好听了。”
像是配合她的话,几棵大树上立ke
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啼。阿慧笑得更甜了。
我哭笑不得。又不能跟她昨晚一宿没睡,实在没兴致听什么鸟儿叫唤。
“走嘛,大师兄,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她也不管我情不情愿,跑过来拽住我的手,便向正西的梳妆台奔去。
身不由己被她拉著前行,毫无办法,只有嘟哝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可是被鸟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