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是华山西峰比试剑台稍小的一片平整山崖,正对著玉女峰,远望玉女峰隽然独立,形同对此梳妆,故而得名。
阿慧说的没错,梳妆台的清晨热闹得紧,将到未到时,间关鸟语便已入耳,清脆婉转,此起彼伏。站在梳妆台林间的空地里,繁密的鸟啼更是几乎响成了一片。
“这里鸟叫关我屁事,你练你的剑,我睡我的觉。”困意袭来,实在懒得和小丫头纠缠,走到一棵大槐树下,也不管露重草湿,一屁股坐下来便靠在树上合上眼睛。
过一会儿,呼,呼,有人朝我的脸上不停吹气,我只有睁开眼睛,气恼地看著那张如花的笑靥。那张可爱的小脸笑意渐渐消散,慢慢露出难过的表情,声音也变得幽幽的。
“大师兄,你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愿和人家在一起!”她站起身来,低头转向一棵松树,小嘴一扁,眼圈立ke
变红了。
小师妹要哭!我平生最害pa
的事就要发生了。一看不好,连忙站起,搂住她的肩头,安慰道:“我哪敢不理我的小师妹,是大师兄这段日子练功辛苦……别哭别哭。”
哇的一声,她还是扑在我的肩头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道:“死小元子!臭小元子!呜呜,明知人家对你好,呜呜呜,故yi
还要冷淡人家……”
泪水将我的肩头打湿了一大片,我只有苦笑著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道:“对对对,都是小元子不好,小元子没良心,打你这个臭小元子!”一边说一边抓住她的手,在自己头上敲了几下。
阿慧擡起头来,破啼为笑,在我的头上重重地敲一下,脸上兀自挂著亮晶晶的的泪珠。
我看著她红艳艳的小脸,心中一荡,睡意全消,伸头便向她小嘴上吻去。她躲避不及,被我亲了一下,连忙用力把我推开,嗔道:“这会又来占人家便宜…
…这儿师兄师姐们有时早上也会来,会被人家看到的。”
我心中更是情动,原来小姑娘不是不愿意,只是担心不安全,笑道:“那咱们找个人家看不到的地方。”
她面孔一红,转头看了侧后方,脸上露出顽皮的笑。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梳妆台悬崖一侧,伸出一株枝叶浓密遮天蔽日的龙爪槐,一怔之下,恍然大悟,大赞道:“师妹聪明,佩服佩服,咱们这就上树!”说完哈哈大笑走到崖边,脚下一蹬,跃上大树。
阿慧又羞又嗔,在底下跺脚道:“谁说和你上树了!”但片刻之后还是走了过来,看看四周,红著脸跃上树来。
我攀上树顶一根粗大的枝桠,阿慧随即也窜了上来,坐在我身边。我们相视一笑,脚下是一重重密密枝叶,从地上果然谁也看不见我们。
佳人在侧,阵阵幽香传来,rou棒迅速涨痛起来。我吃了一惊,心想昨夜一泄再泻,居然此刻又如此兴奋,自己真是一条大**无疑。
又忆起昨夜和小蝶的香艳场景,心中一阵羞愧,但同时rou棒忽然暴涨,**在心中流淌,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阿慧搂过。她嘤咛一声,软软的身子慢慢靠了过来。
看到了她红红的嘴唇盈盈颤动,想起小蝶帮我吸吮rou棒的**情景,刹那间情迷意乱,低头便向阿慧的小嘴上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