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良心的美國孩子,上帝會降福給你們的。」
互祝珍重後,她含了眼淚離去。
回國的船上擠滿了人,使我想像不到的那樣擠,站著的時候你挨我,我挨你;睡下的時候,則完全成了罐頭裡的沙丁魚,很有次序的擠在一起。
我還算是幸運的,被軍曹安置在靠倉門口的欄杆邊上。
不知dao
睡了多少時候,我從蒙了頭的毯子裡,輕輕的伸出腦袋來。
當時使我一怔,離我頭不到半尺高的上空,像照了把陽傘似的,不過傘柄有兩條,並且很粗,細一看,是女人的兩條纖美的美腿,下面穿了黑色的高跟鞋,不用說,那洋傘則是女人的裙子了。
順著兩條穿了襪子的秀腿往上看,粉紅色的三角褲裡,包住了那豐滿的地帶,兩腿之間,細窄的地方露出了很少的,若隱若現的幾根黃毛來,看得我心房狂跳,血液流動得加快。
我不自主的輕輕伸出一隻手去,用兩個手指,去捏住了露在外面的幾根黃毛中的一根,輕輕拉拔了一下,她的兩條**輕抖了抖。我又拉得重了點,她的兩腿一併,將我的手挾住了。
我先是嚇了一大跳,見沒有什麼不良的反應,我就膽大了,伸出了一個手指,朝褲縫裡面進攻。
她的屁股一扭,向前邁了一步,我的臉上,失去了傘的遮蓋,頭頂上被穿了皮鞋的腳踢了兩下,她嬌聲喊:
「軍曹!軍曹!」
「也死兒!」駱駝起立向她敬了個禮。
「我需yao
一個士兵,請你就派這邊上的一個給我吧!」那女的說。
「也死。」駱駝應著。
接著他叫喊道:「雷查快起來,跟這位長官去!」
我很快的站起來,朝那女人望去。乖乖!這禍可闖大了,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位女政工少校,她全身戎裝,衣服燙得又挺又直,叫人見了就起敬三分。三十歲左右,她修長的身段,臉也長得可以算美,不過稍嫌長了點,看表情她到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我低了頭不言不語,等候她的責罵,或其他的處分。
「跟我來!」她嬌聲的命令著。
我沒辦法可想的朝駱駝看了一眼,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