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雷查。」
我硬了頭皮跟在她後面走,走到倉裡的一個房間門前,她打開了房門,回過頭來對我說:
「進來!」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門,她將房門關上,坐在辦公桌後面,靠了床的椅子上,問我說:
「你叫什麼名字?」
「雷查!」我答。
「幾歲?」她問。
「二十二歲,長官。」我答。
「哪裡人?」她問。
「芝加哥人。」
「什麼學校畢業?」她問。
「芝加哥大學!」
「入伍多久了?」她問。
「沒有多久,新入營的。」
「打過仗沒有?」她問。
「沒有,長官。」
「為什麼要戲弄長官?」她問。
這頂帽子可給我戴大了,差不多可以判兩年徒刑,我分辯說:
「我不知dao
是長官,當時我看到的是女人。」
「混蛋!」她生氣的罵道:「現在你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