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雷查!」
「妙極了!」我說。
「該回去了。」
波瑞吉說:「再不回去,那討厭的軍曹,可要找我們的麻煩了。」
「我急忙洗了個臉,漱了口,喝了杯咖啡,預備回去,我問波瑞吉是不是要給她們錢?他說不要了,我們送點她們需yao
的東西給她們吧。」
當我們兩人要走時,露西亞梅保送我們到門囗都依依不捨,波瑞吉對她們說:
「晚上!我們請兩位小姐看電影吧!同時我們喝掉了妳們好不容易才買的咖啡,晚上我們來賠償妳,再見吧,我的愛人。」
我也對梅保說:
「再見,甜心!」
她們同時說:
「再見,達令!」
在回去的路上,波瑞吉埋怨的說:
「雷查!我又要說你了,你是初出茅蘆的小伙子,太不懂事了,怎麼好給她們錢呢?」
我問:
「為什麼不給她們錢呢?」
「這你就是外行了,要知dao
她們並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呀,她們的丈夫可能死了,也可能打仗沒回來。你不看,這樣大的巴黎,找不到一個像你我這樣年齡的人嗎?她們需yao
的是男人的安慰,與生活必須品,懂嗎?」
我明白了,我聯想到姐姐樂拉,難怪她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的呢?戰爭不但苦了男人,連女人也帶苦了。
回到住處,迎面就碰到高大的軍曹,我們給他起了個綽號……駱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