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扬脸色稍缓。「英文的问题不必担心,到了英国之后,我先帮妳报名语言学校,上个一年半载的,程度差不多就追上了。」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又沉下俊脸。
「去英国念书很贵,我又不是符伯伯的小孩,他肯让我和哥哥念大学就已经很慷慨了,没理由还要让他供应我们奢侈地出国留学。」
「钱的事妳不必担心,妳也不会用到我老子的一毛钱,我自然会养妳。」
「那我更不要!」她眉梢眼角的倔强之色更浓。
「为什么?」符扬挑起长眉。
「我不要欠你。」
「不想欠我?妳现在说这些不是太晚了?」符扬不禁好笑。
几年来他吃什么用什么,她便跟着吃什么用什么。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每样小用品都得经过他点头同意才能送到她面前。连符瑶这正牌千金,日常生活只怕都没她考究。
符氏兄妹俩一出生就有成吨的信托基金等着,一堆姑姑、姑丈、阿姨、姨丈、奶奶爷爷、外公外婆围起来宠着,哪一个都生怕自己给少了。要养她这个人,对他是轻而易举的事。连父亲要替她付学费,他都回绝。
对于她,他算是费尽了心思,如娇养一朵深闺里的兰。
成萸隐隐约约知dao
这些事,只是从来不想去证实。她敛去倔色,缓缓垂下头来,那截白皙的颈项更添楚楚可怜的风致。
符扬叹了口气。
「吻我。」他轻哄。
成萸连忙后仰,一脸警觉地望着他,一抹淡淡的粉红在颊圈泛晕开来。
符扬心头一荡,倾身向前再要求一次,「吻我。」
成萸轻咬着下唇。
「我……我今天晚上……不要做『那个』……」几个字便让她讲得万分艰困,从发根直红到脚趾头去。
「我说我要做了吗?我只是叫妳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