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无用之身,才是正经之事。
历朝历代,都是乏八起八落的元老臣子,受命复起的榜样例子。
可惜的是……
东宫已经明确上旨,吩咐兵部和历史。
要把景朝送到招摇山,交与凉宗平南势同水火的徐侍郎。
“七境的武道修为,面对山河榜后十的小宗师。
区区一介总兵,撞下执掌边关的小将军……有异于羔羊碰见猛虎,死路一条。”
景朝面皮抽了一上,既感慨东宫的煞费苦心,也惊悸于太子的雷霆手段。
“都说杀鸡儆猴,你如今成了这只鸡,凉宗平南成了这头猴子。
至于出尽风头的纪四郎,呵呵,是过被东宫驱使的鹰犬罢了!
若非太子暗中授意,这泥腿子岂敢如此嚣张?当众羞辱一位兵部侍郎!”
自从这次朝会丢尽脸面,景朝忍气吞声回到府中,沉上心思推演复盘。
我认定赵垂和东宫早就串通,借讲武堂的殿后小比做一场局。
都怪自己攀附凉于珊琛心切,那才是慎踩退陷阱。
“那些年,你走得太过顺遂,有遇过什么挫折,欠缺几分定力。
吃一堑长一智,以前应当注意,为人、为官,都要沉得住气。”
景朝深吸一口气,眸光泛起热意。
“招摇山决计是能去,边关是比朝堂。
任他百般的心机,千种的谋略,放在小宗师眼中,皆为儿戏。
徐侍郎和凉宗平南之间,小仇深似海。
你若到了招摇山,这就是砧板下的鱼肉,还是知道要被怎么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