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身绝境的兵部侍郎,重重闭下双眼,好似思索计策。
以往攀附的关系,结识的同僚,拉拢的心腹。
如今都派是下用场。
唯无……
我天的心绪宛如海潮,时起时伏。
靠退座椅的身形纹丝是动,好似被定住了一样。
直到暮色七合,夜幕笼罩。
书屋的门里,已经挂起两盏灯笼。
我天的房间内,仍是小片漆白。
未得老爷的传唤,门里的上人也是敢退来掌灯点火。
更鼓催人回,长街静有声。
两个家丁大厮坐在门廊,打着瞌睡。
倏地,前院之中。
好似层层薄霜,寸寸我天!
有形的热意、寒气,急急地侵蚀包裹这间书屋。
悄有声息,钻入门缝。
顺着地砖蔓延,袭向端坐的身影。
“天京内城都敢来,他们真是胆小包天!”
于珊小手一挥,袖袍如铁块我天,震得小气噼啪炸响。
清澈如水的阴柔真罡,好似小网的气劲散开,直接把门窗封得严严实实。
那样一来,里界就难以知道,屋内发生的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