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问,难道是认识的?”
陆挽澜接过梨影手中的紫铜手炉,对小喜的问题竟是有些好奇。
“本来我们也不能确定!”小喜说着,神情有些得意,“不过,当看到他那半张烧毁的脸,我们就认出来了!”
“方启文?”
听到这儿,陆挽澜脱口而出,而后又重重呼出口气:难怪圣上会将豫王押走,原来是找到了关键证人。
“姑娘真是聪明,这就猜出来了!”
小喜叽叽喳喳接话,迎了姑娘后又东张西望:
“咦?二爷四爷他们呢?怎的没跟姑娘一起回来?几位掌柜和欢宜楼的妈妈现下都在府上,等着二位爷回来主事呢!”
“他们怎么来了?”
陆挽澜这才意识到,几位哥哥进了王恭厂,陆家的生意没有四哥出来掌舵,诸位掌柜定是群龙无首。
再想起今日在刑部听见,运河上还有陆家载着漕粮的船只也受了牵连,便又慨叹多事之秋却祸不单行。
若漕粮的事解决不好,圣上还是会降罪陆家。
这个萧逸寒,真是处处给陆家挖坑。
她不敢耽搁,立即叫着小喜和梨影转身朝定国府别院的大门口行去:
“咱们先回本家,二哥四哥他们许是有阵子回不来了,我先去安排一下铺面的事儿。”
“哎。”小喜点头,便去扣门。
哪知看着自家王妃和两位姑娘刚刚转身,燕王府大门外的护卫们便觉得周身涌出一阵寒气。
萧晏之本以为陆挽澜会因大婚的事,来跟自己撒娇卖萌,宽慰自己一番,可自己在门口等了半天,换来的却是她一声不响地回娘家了!
就连她问及迟铮时的口吻,都比提及自己时要紧张得多!
原来本王在她心里,还不如一个护卫重要......
想到这,这男人嘴角慢慢向下,拳头也捏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