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琼没有说话。其实,他们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公子呢?”魏知春问。
“公子去了屏岭,葛束也跟着去了。鲎蝎部应该会栽个大跟头。”
“哼,就怕他赢了一手便得意忘形。”
话虽如此,魏知春心里并不十分担心。
连琼一听就明白魏知春所指何事。
于是,他请示道:“要不要提醒公子一声?”
魏知春摆手示意。
“不必。我已经把六州舆图交到他手上一段时日了,他要是连这点都没看出来,也不配拥有赤猊令。”
连琼答应下来。
他正要禀报另一件要事,谁知突然听到魏知春低低的叹息。
“那个孩子的下落,你查到了吗?”
连琼愣了愣,显然没有及时意会到魏知春所问何人。
“我是说,文杏的孩子。”
连琼这才反应过来。
他忙说:“查到了。现在正......”
魏知春却抬手阻止他说下去。
她越是在意,赵玄就越得意,那孩子越有可能遭遇无妄之灾,除非......
不......
要赵玄改变脾性,比登天还难。
她不敢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