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造成眼前这种局面的人正是她自己。
“那孩子可有性命之忧?”她只需要知道这一点。
“一切安好。”
“那就好。”
魏知春点点头。
这时,她才注意到连琼似乎有话未说。
褶皱的眼皮轻轻抬起,她让连琼随她进花厅说话。
二人在厅中坐定,连琼说出了他的担忧。
“周充并未离开南沼。皇上把公子送到南沼,到底想看到一个什么样的收场?”
魏知春笑了笑。
“周充不相信我们能看住公子,总要找一点凭据,好带回去说服皇上。先前他在京城闹出那么大的风波,是皇上保住了他的性命。现如今,他是一步也不能走错,错就是死。至于皇上,天意难测。”
连琼仍未舒展双眉:“周充年纪轻轻,行事却如此老辣。我怕他会趁着南沼之乱,对公子下手。”
魏知春看了他一眼。
“你听到了什么?”
连琼随意应付一句,有些含混躲闪的意思。
魏知春的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周充奉皇上的旨意行事,与他为人如何并无关系。你何故对他起了这样的偏见?”
连琼心中一惊,直直地站了起来。
“我......”他掩饰不住脸上的挣扎之色,但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魏知春没有逼迫他。
“南沼离京城山长水远,却依然没有跨出朝堂的棋局。你的心一动,你的手脚也会跟着动。连琼,我希望你记住,赤猊军蛰伏在丹荔园的原因。切勿为他人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