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非常感谢下午三点左右的那通电话。
乐队排练了一整天,容修的心情似乎出了问题。
三点时,容修接到了花朵的电话。
花朵急得哭出了声,她说,因为接下来三天没有顾老师的戏,所以下午他一个人从张掖机场出发,一个人回去了,走的时候没通知任何人,临登机才打了电话。
那种“被召唤”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连续两天,劲臣都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买机票返程的举动,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想见他。
昨晚还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走成功,没想到,竟然还能买到次日夜班机的票。
只是经济舱,人多物杂,旁边座位是带孩子的中年妇女。
因为之前两人分享了糖果,小女孩对坐在身边的叔叔非常喜欢,劲臣睡熟的一路上,她负责给他盖毯子。
此时,见劲臣醒了,她忍不住笑着说“妈妈,叔叔终于睡醒了啊。”
劲臣一身卫衣仔裤,戴着兜帽和太阳镜,坐在靠窗的位子,登机之后和小女孩聊了半小时就昏睡了过去。七八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再加上拍摄地点偏远,一路颠簸,睡醒时,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天已经黑了,”在大西北,九点多天还是亮的,突然回来还有点不习惯,因为心急,他甚至没有计算航程时间,“落地夜里十一点多”
“是呀,半夜了,不过,我爸爸在机场接我们。”小女孩说,“叔叔呢”
劲臣温声说“叔叔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回家。”
他的唇边挂着笑,明明戴着太阳镜,脸也被兜帽遮挡得严实,但还是让随意回头往后边张望的女孩呆了呆。
那女孩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身后座位的男人,总觉得他的下巴看起来十分眼熟,一路上回头瞅了他好几次,那人却是熟睡一路。
“叔叔的家在京城吗”小女孩问,“你回家看爸爸妈妈我是想爸爸了,妈妈才带我来的。”
“看爱人。”
劲臣说。
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