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中容修看着他头顶的发旋,飘飘忽忽中,他想到了上面的那些问题,但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点上头。
回过头来想想,觉得自己也实在是不够克制了。
每次都会因为看见这人眼底散不开的忧郁,而不自觉地反省这么对他实在不应该……
眼前这人的脑子里好像有个清奇的黑洞,容修想,自己模模糊糊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只要稍微一懈怠,就会被他吸了去。
……虽然最后还是被他吸了去。
在铺满了自己这张脸的海报上做这事儿,喝醉的劲臣似乎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
缠着他侍弄着,没边儿地求,求着要容修帮帮他。
难受。容修。他这么说。好好爱我一次不行么。
容修被缠得狠了,实在没法就也上了口。
那人是真醉了,满嘴的污言秽语。
什么不行了什么我快死了什么容哥好厉害。
什么容哥的嘴唱的厉害亲的厉害吃的也厉害。
劲臣胡乱叫着,容修被这声音扰乱了,就伸手上去捂他的嘴,劲臣就张嘴咬他的手。
然后容修一只大掌就干脆把他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整个捂住了。
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劲臣闭上眼,泪就落了下来。
黑暗。昏沉。欲困。难纾。
当年为什么没好好地和他欢好一场。
不该挣扎喊着不要,不该一直哭让他不悦,不该先他一步离开。
该与他共颠簸,该与他共沉溺,该与他共赴一场酣畅淋漓。
……弄得到处都是,海报杂志床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