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臣回过神,满脑子都是,他厌恶、恶心……
容修停顿了很久,没听到对方回应。
憋了半天,像是豁出去了,来了一句:“我不洁了。”
声音里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巴巴。
劲臣呆了呆:“……”
容修等了一会儿,却半天没听到对方回应。
像是有点着急,容修抬手,把领带掀开一条缝。
容修眯了眯眼,虚弱道:“顾老师,病人正在和你人生商谈,您是否应该给个动静?”
劲臣表情复杂:“是。”
容修又把领带蒙上了:“说到哪了?”
劲臣强忍着上勾的唇角,“不圣洁了。”
容修:“……”
劲臣:“……”
又过了一会。
劲臣碰了碰他的额头,想劝他去医院,或是回去用药休息。
容修无力:“说话。”
劲臣有点懵:“什么?”
容修声音染上几分顾虑:“你不介意?”
劲臣下意识:“不,你别乱想。”
容修沉默了下,忽然又抬手,扯开蒙住眼睛的领带,眼底有红血丝:“你不介意?我和别人上过床,你不介意?”
劲臣一慌,连忙改口:“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