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容修扛着他,二哥一边扑腾跳下来,一边嚷嚷“明明对人念念不忘,还装个几把毛的逼,你最看不惯你这样,说句心里话能死啊”
更详细的,他没想起来。
沈起幻也不说清楚,白翼一脸惊悚,看向两只崽,等着崽子们做补充。
崽崽红着小脸儿“我不知道,幻叔不让我听,昨晚你讲得太仔细了,就像色情小说一样。”
冰灰喝光了碗里的牛奶麦片,小声道“不过我很好奇,大哥当年真的是那么说的,对你讲得那么清楚”
白翼嘴角一抽“”
其实,二哥的嘴巴是非常紧的,连睡觉时都是拉链嘴,梦话也没说过,从来没有在背地里说过别人的秘密。
事实上,当年容修确实对他倾诉过那晚的事,在白翼的追问下,容修还有一句没一句描述了干那事儿的细节和感受。
那时奶奶刚出事,兄弟们的心情都很晦涩,充满了报复社会的反叛情绪。再加上容修找不到人,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只记得人家十九岁当时也确实是憋闷,于是,在小渡家排练时,乐队一起写了宣泄般的歌曲咳
所以,昨晚二哥烂醉如泥,对劲臣说了当年的事,主要是容修当时的心态,还有描述
他十九,很白,很软,咳,长相不记得,只记得,很有感觉,令人难忘,之类的
肯定难忘,不然也不会写了不止一首歌,有一首还是兄弟们一起创作的。
当时,大梁老虞也在场,在破车库练习时,骚气的摇滚旋律中,容修弹奏了一句,很好听,大家就一人一句,一发不可收拾
沈起幻似笑非笑“他十九”
白翼整个人都傻了“我说了”
沈起幻“是的你说了,说了很多,劲臣还问了你很多。”
白翼“什么他问什么我回答了我的记忆力这么好吗”
沈起幻“别小看大脑,人的记忆很微妙,他问的更具体,更仔细”
白翼懵了“然后呢臣臣什么反应容修听到了然后”
小客厅安静了一会。
二哥脑袋里一片混乱,这时也不想唱“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了,也不怕自己再挨一顿胖揍,他更担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