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和臣臣不会因此发生什么矛盾吧
两人到现在还没下楼,会不会吵架吵到大天亮
事实上,昨晚被白二折腾了一场之后,回到卧室时,容修还在想怎么对劲臣解释。
当时年少轻狂,二十来岁的摇滚青年,把“戏果儿”当成家常便饭的二哥告诉他,这是被果儿戏了啊,所以他并没有隐瞒两人的,还和乐队兄弟们一起写了歌。
“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容修这么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不过话没说完,容修就被劲臣摁在沙发上,跪在地毯上给容修“吃”,昨夜影帝很疯,沙发脐橙到落地窗。
劲臣在他身上俯在他耳边,嗓音发抖地问“那时候,想我了”
并不问别的,也没有生气,反而异常的愉悦,反复地问容修,当年想我了
先生想过我么,真的像小白说的那样,想了很久么
不是为责任,只因为是我,和我做很舒服,所以才想很久
影帝不像影帝,所有的体面和矜持,都抛到了脑后,一声声唤着容修,一声声问些不知羞的,似哭似笑疯得紧。
非要容修亲口回答他,那年事儿后到底是怎么想的,回味无穷都回味了什么。
在他耳边没边儿地叫,还反复地问“当时我让你感觉到舒服了吗”
问得容少校的俊脸终于染了红,恼羞成了凶暴,把人摁在落地窗,在劲臣身后撞得他颤的字不成句。
所以,两人都起晚了,容修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
劲臣比他早起,收拾了卧室,这次闹得比较凶,连地毯上也染了汗和污。
在衣帽间换衣服时,劲臣问他“威尼斯回来,天凉快点了,一起装修书房”
说完就怔住,那会儿他应该进组拍贺岁片了,两人一起闲暇的时光其实少之又少。
容修倒是不介意时间“等空下来,都行。”
从衣帽间出来,劲臣为他整理了裤脚,“小白醒了吧,是不是快出发去那边排练了”
容修看了一眼时间“我下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