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哥和白翼对视一眼,颤抖道:“楼顶天台我不知道,昨天我只上到妇科病房那一层。楼道里空荡荡,有点吓人,没敢再继续往上爬,就给哥们打电话来救我了,是管理员开门放我出去的,还把我数落一通。”
说着,腺哥就打了个哆嗦。
午夜的医院,那个画面,可想而知……
白翼视线飘向楼梯上方:“天台也能爬上去?”
张大姨点头:“有爬梯,上面有很多设备,平时都要维护的呀,基本上都开着……”
白翼:“没锁?”
大部分高楼的天台都是封堵的,听张大姨的意思……
有什么管理漏洞?
白翼琢磨着:“a座和b座是相连的吧?我记得,我做检查的时候,就在楼里a座b座跑来跑去”
“是的啊,是连着的。”
“那……”
接下来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打断了——
轻烟嗓深沉的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张大姨吓一跳,望向缓步上楼梯的高个男人。
男人大高个,衣着体面,戴着口罩,凤眸犀利如刀。
“我得继续干活了。”张大姨紧张了下,连忙拿着扫把,继续扫地下楼。
容修驻足侧身,给清洁大婶让路。
“我们老大。”白翼哼哼着,给腺哥介绍。
腺哥怔了怔,浑身一激灵:“容修?”
“你好。”容修来到缓步台,左右看着两人,“你们在干什么,聊天聊这么久,半天不回病房。”
“在……谈正事啊。”白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