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姨,又是白班啊?”白翼跟她打招呼,“吃了吗?”
“哪有空吃啊,这还没到午饭点儿呢。”大姨道。
“从几楼下来的?您歇会儿啊。”白翼把苹果递过去,“这个给您。”
“别别,使不得。”大姨摆手。
“拿着吧,我是明星,明星知道吗?很多人来病房看我,水果多的吃不完。”白翼笑道,回头瞅了一眼腺哥,“不信您问他。”
腺哥连连点头:“是大明星!您拿着吧,跟我们聊聊,也歇一歇。”
张大姨哪儿认识什么明星,感觉可了不起,受宠若惊地接苹果。
她笑道:“怪不得,前几天我看你在这哭,我就觉得你的气质好……”
白翼:“??”
“等等等,我没有。”白翼紧张地打断她,“我就是坐在楼梯上,揉了揉眼睛。”
“你得了吧,我都看见你流鼻涕了。”张大姨说,“嗐!我儿子比你小不了几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翼面瘫脸:“……”
腺哥反倒有点担心:“二哥,真有这事儿?为什么啊?还是因为演唱会?没有时间排练?”
白翼艰难地笑了笑,看向张大姨:“昨儿夜里,我这个兄弟被锁在楼梯间了,这里平时都几点锁门啊,楼上楼下的,没个准点儿?”
“哎呦,是吗,怎么不加小心?”张大姨说,“病房准时十二点,其他楼层,十一点就锁了。”
“一楼也锁?”
“锁啊。”
“那被锁在楼道里怎么办?”
“打电话啰!”大姨说,“敲门也行,大多楼层都有值班人员。”
“没其他办法了?”白翼像个建筑专家,谦虚地询问着:“要是上到最顶层,也不能出去吗?”
张大姨想了想:“最顶上有逃生口,上去就是天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