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容修就考虑着,是不是要联系顾劲臣,咨询一下,让他抽空找幻幻来一次人生商谈……
可是,当晚幻幻又不自闭了。
他一反常态,从宝马里爬了出来,然后爬到了他的引擎盖上,一手抱着他的电吉他,一手拿着花剑,开始一怼一怼的大耍花式击剑。
容修终于舒了一口气,他不再担心自己的主音吉他可能会抑郁想不开了。
但这口气只舒了一半,就立马憋了回去。
容修又开始担心幻幻会不会在引擎盖上一个站不稳滑下来摔断手。
……操心的命。
直到幻幻把那个“反拍起”的乐句弹顺溜了,容修以为,烦恼终于过去了——
然而,接下来的那天早晨,天刚亮的时候,他又看见,冰灰从崽崽的卧室里出来了。
容修:“……”
聂冰灰(男)和向小宠(男)两人在一个卧室里睡觉了?
大美妞头发支棱着,神情恍惚,一副被小狼崽子凌虐了的样子。
这个画面让这位新晋老攻浮想联翩,他联想了一堆儿童不宜的画面。
于是,容大队长整个人又开始不怎么好。
确实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而事实上,不好归不好,操心归操心,乐队成员们都是成年人了,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减压方式。
男人们都知道,该如何解决问题,迎难而上,调整紧张心情。
幸而在承受巨大压力时,没有人会真的去犯错误,不然dk十年,起起落落,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一炬。
容修有时候也会反省,自己是否应当给予兄弟们更多的信任。
而他心里的那个“我”却在告诉他:我知道的,你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放心。
——放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