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放开的话,回国之后也不会带着漫无目的的兄弟们重组什么乐队,如果实在想过瘾,他在livehoe里玩玩就好了,更不会有这次演唱会了。
最近这些日子,容修心里的那个“我”,一直在不停地对他进行着自我剖析——
他说,包括以后也一样,容修,即使将来你应有尽有,你也不会从那个舞台上下来,因为你的羽翼之下有很多需要你守护的东西,你的背后还有很多很多的兄弟。
即使这些兄弟都很二,但他们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就这样,乐队在这样严肃活泼的气氛中拼命地排练了十天。
首次彩排的这天清晨,容修从三楼下来。
二楼小客厅静悄悄的,他以为,兄弟们都还没睡醒。
下到一楼时,容修惊讶地看见,白翼穿着内裤站在楼下,还是紧身三角的,紧得不能再紧。
白翼像梦游一样抱着他的贝斯,在大客厅一边徘徊,一边弹着嘣嘣嘣,一边大声唱着歌。
容修:“??”
白翼唱的是《远古战纪》,演唱会上他要贝斯lo,以及要担任和声的部分——
贝斯:嘣嘣嘣!噔儿!
和声:“拿着长枪短矛!
——嘣嘣嘣!嘣噔儿!
“穿着动物毛皮!
——嘣嘣嘣!噔儿噔儿!
“眼神犀利,任来者猖狂我不畏惧!”
容修:“……”
什么动物毛皮,你穿着裤衩。
容修面瘫着脸,悄悄站在白翼身后,观察了他好一会儿。
白翼一直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