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那瓶酒与安德烈的身份不符,它不该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不该被他入心入肺地爱着。
所以,在他离开之后,它把自己摔碎了。
满地的红。
这晚的音乐会,一首《coel》成为了安德烈的第七首歌。
一曲表演完毕之后,容修轻轻吐出了一口气,他没有再唱第二首歌。
全然沉浸在音乐中,他没有办法唱第二首。
所有的遗憾,所有的执着,最终化作他嘴角扯出的一丝笑容。
掌声雷动,有人喊出了那一句:“bravo!”
离开舞台,容修回到顾劲臣的身边,两人一坐一站,挺拔身姿挡着所有镜头和媒体的视线,他们对视了好一会。
顾劲臣知道,这首歌,也是容修为他而唱。
——在那一刻,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容修对安德烈微微颔首:“老师,我们得离开了。”
安德烈红着眼睛,状态很差,哑着嗓子说,“我会让助理联系你的经纪人。”
谁也没想到,安德烈竟然也站起了身,带着两人一起离开了音乐会花园。
安德烈带着容修和顾劲臣,一路上打招呼的人持续不断。
老人家邀请两人去别墅坐了一会,女佣送上了晚茶和咖啡。
安德烈再次问起了那个问题。
他问容修,是否有转行到电影幕后的打算。
容修深思了一会,较为正式地反问:“老师,您现在是作为意大利音乐泰斗,在询问威尼斯银狮奖获得者?还是作为一位老师在询问学生?”
顾劲臣:“……”
想起拍摄《治愈日》,容修问熊大海的那句,你想要官方的回答,还是要推心置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