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劲臣被他磋磨得恨不得遁地,浑身都烧,脸烧得更红,想上手遮挡,又觉大男人作那势太矫情,两腿不自觉要拧成麻花,躲着容修的视线和手指:“别看了,那儿真的没事……”
容修就笑:“确实没事。”
支棱得可精神,容修舒了口气。
消肿化淤药膏在腿根抹了一层,脸又凑近吹了吹,还说不准他穿裤子,涂了药要晾着,才能好得快,不然小心以后落下印子。
顾劲臣只得讷讷应了,容修在这块儿看得紧,大概就是从他在无人岛小腿肚受伤开始的,只要他身上多点印子容修就一惊一乍。
容修叮嘱完了,就端着盆下楼,很快又换了热水上来,给顾劲臣擦背。前心后背都擦过,又加了热水让顾劲臣泡脚。
容修则与他并肩坐旁边,用个大盆与他一起泡。顾劲臣靠在他身上,容修伸开胳膊搂着他。
“药劲儿上来了么?”容修问,“还难受么?”
哪儿能那么快,顾劲臣泡脚发了汗,摇头也没力气:“起效用了,不难受了。”
容修就不再说话。
乡村林野小木屋,打鱼收网,洗脚上床,两人静静感受这难得的消停。
曾经想过,实在不行,就带顾劲臣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就算两家震怒寻找,他也能给顾家小少爷一个好未来。
眼下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怀里半晌没动静,只留轻轻呼吸声,顾劲臣竟然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容修一手抱他腰,一只手臂伸他膝窝,把人放到床上躺好,给他擦干了脚,盖上被子,让他安稳睡。
看着顾劲臣睡熟,容修下楼,和小韩商量明天早晨的计划行程。
编筐织篓,全在收口,最后一天尤为重要,不论是警匪片,还是现实里,逃犯大多在码头机场等关口被收网抓个正着。
日出时间门是六点,节目组会将“接头快艇”的信息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他们。
容修得想办法去查看邮件的地方。
而且越早越好,得到信息越早,越有利于计划逃亡,如果一个海边小镇的撤离点被控制住了,他们还有时间门转移到另一个小镇码头。
这晚七点半日落,远方一片漆黑,只有星点的庭院灯,在莽莽森林里泛发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