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又咧嘴笑,歪倒在时凌怀中,笑的眼睛弯弯道:“我不驰骋江湖,我不会骑马啊表姐哈哈哈。”
“笨死了!我跟你说,我五岁就能骑马了,八岁我就能拉满弓,我要是个男儿郎我就去边关把那群南厥人打得落花流水!”
时凌眉头就没有放松过,看着两人发酒疯的样子十分头疼。
虽然不知道怎么样怎么跑出宫来的,但是他知道若是怎么样这样回去是肯定不行的,转头对掌柜的道:“打点热水和醒酒汤来。”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掌柜的擦着冷汗小跑着走了,
“阿风,守着门。”
“是。”
时凌看了一眼香浓:“你把钟明月扶到榻上去。”说完自己把手横穿过沈娴的膝盖窝,将人抱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香浓试了几次想靠近钟明月都被她给凶开,而且她还打人。
嘴里说着什么:“本女侠武功盖世,尔等宵小不得放肆!”
时凌:“......”
香浓委屈的看向他。
身后却想起了沈娴的大笑声,好不容易醒酒汤和热水来了,时凌本想用热水给沈娴擦擦脸上的汗珠,谁知道沈娴忽然站起来跑去抱住钟明月大喊:“表姐!我还要喝酒,酒呢?”
钟明月倒是顺着她,转头就要去拿酒。
时凌眼疾手快把酒夺了,气道:“不许喝了。”
沈娴被吓了一跳,立马瘪嘴去看钟明月告状,指着时凌:“他凶我,表姐他凶我!”
“谁!本女侠饶不了她,来单挑啊!”
时凌本就疲乏,面对着两个女醉鬼,只不过是语气稍高了些,他哪儿凶了?
直至把时言渊都找来了,两个女人还坐在地上嬉笑打闹,水都凉了也没把酒醒了。
时言渊开门就见自家皇叔阴沉着脸坐在榻上,冷脸看着地上的人,忽然抬头看他,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