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见钟明月还准备倒酒喂给沈娴喝。
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皇兄这么恨他了。
上前抱起钟明月,酒杯落地,湿了沈娴的衣裳。
时言渊干笑道:“不好意思啊皇叔,我这就带她走。”
时凌走下来,也抱起沈娴,沉声道:“以后管好她,别给她喝酒。”
时言渊点头如捣蒜。
他也没料到啊。
低头看早就醉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女人,想到上一次她喝醉了自己是又断手又撞头,心有余悸的把她抱紧了些。
“皇叔,沈小姐如何了?”
沈娴微眯着眼睛躺在时凌的怀中还算乖巧,只是有些站不稳,时凌干脆躬身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沈娴下意识的搂紧了她的脖子。
“管好你自己的人。”说罢,绕开时言渊走了。
将人放上马车后,时凌却不愿意松手,沈娴也觉得他怀里比任何地方都舒服,使劲的往他胸膛里蹭了蹭,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时凌脸色微红,抬手抓住了作恶的小手。
厉声道:“真醉假醉啊?”
“假醉!没催!”沈娴觉得热,把自己的脸贴在时凌的脸上揉了揉,笑道:“果子酒不醉人。”
时凌的脸被她蹂躏的扭曲,哭笑不得的伸手捏她的脸颊。
这还没醉?
问道:“那你说我是谁?”
沈娴眯着眼笑,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似乎觉得这样才舒服,然后蹭着他的脸道:“是子卿,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子卿。”
时凌禁不住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