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翘,“是很漂亮。”
白桃眼眸弯弯,“那这首诗拿来求欢再好不过,等日后遇到心仪漂亮的伊人,你可以直接捡现成的。”
他黑眸幽灼,“你让寡人朝别人求欢?”
“嗯啊,凡人到了年纪都要找伴侣的嘛。”白桃说道,“反正你也弱冠了,找个漂漂亮亮的小媳妇要趁早抓起,你看白鹭找媳妇,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肯定可斟酌了。”
嬴政剑眉压着剑尾,面无表情的托了托掌心的温度,“你说错了,蒹葭不是用来求欢的。”
白桃:“啊?”
嬴政阔步往前走,是那种若不是在他背上,她就追不上的速度,“是用来求贤的,日后若是有人拿来和你求欢,你也千万别信。”
...
“他说这首诗其实是惋惜求贤不得的,才不是什么求欢情诗。”
白桃对着面前的公子婴道,“放心,我不会误解你的。”
“啊....”
这下公子婴端了茶水,润了润发干的唇,“君上对你念这首诗,就是只说求贤?”
白桃认真想了想,说道:“君上他心有大爱。”
公子婴见有希望,眼里的亮光又燃起来。
面对如此娇软美丽的少女,他的心脏鼓跳如雷,连他的嘴唇和四肢都仿佛脱离了躯壳,如坠迷雾般。
“我,我叫公子婴,你可知道?”
“我知道,你是政哥哥的表支,是他的堂弟。”白桃扯了根长长的芦苇,架在船边拨弄水花,“我呢,我叫白桃。”
“白桃。”公子婴咬着字,似在咀嚼,“白云高岫闲,桃花春水生。”
“你很有文采,也有才学。”
白桃看着他头顶上冒出的极弱王气,“你以后定有一番作为,后人会记住你的名字,你会名垂千古的那种。”
被心仪的姑娘再度注视,公子婴手心微微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