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事发当曰,我的当事人正巧回到自己的游艇,亲眼目睹死者被铁丝勒住了脖子,生命垂危。”
“出于救人的考虑,我的当事人好心上前,替死者解下脖子上面的铁丝,这才会印上指纹,有什么不对?”
“还有,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是上司公司主席,他一向奉公守法,信誉良好,从来没有做过一些违反法纪,或者危害社会公众的行为。他开车二十年,甚至连张违例告票都没收到过。”
“另外,这份资料,是我的当事人近年来一些慈善捐助,足以证明他的乐善好施。”
一边话语,周大状手里拿起桌上厚厚一叠资料,递给身边一位黑色西服女孩。
西服女孩细眉大眼,头发乌黑披肩,亦算一个美女。
接过资料,她立马递上给法庭上面的秘书,最后递到法官手上。
就在法官、陪审团翻看资料时,周大状话语继续,声音高昂,情绪激动道:
“试问,像他这样一个乐善好施,热心于公益的人,看到有人休克在自己面前,是不是会第一时间上前解救呢?”
“所以,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我诚恳请你们仔细思考,那一份所谓的铁丝证据,就是本案作为指控我当事人的实证,是不是有欠妥当,对我的当事人欠缺公平呢?”
“如果热心救人,就会被起诉作为凶手,试问以后港综市社会的人,如何拟定自己的价值观?”
港综市金钟道高级法院内,周大状慷慨陈词,每一句可以说都是歪理,偏偏又站得住道理。
以港综市法律,“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大前提下,凶器上的指纹,还真就不能定罪于赵国明。
犯人席内,今天还特意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老实可靠的赵国明嘴角浮现出冷笑,暗道:
钱还真没白花,周大状不愧是周大状。
霍希贤第一次见识真实法庭的状况,很是气愤,小声对旁边程天蓝嘀咕道:
“凶器上面明明就只有赵国明一个人的指纹,这都不能作为证据?”
程天蓝见多识广,倒是很冷静,小声道:
“如果赵国明认罪,就不会有今天的庭审了。他们出这招,我-们早料到了。”
随着程天蓝这话一出,就好像心有灵犀,作为检控官的易从心,缓缓起身,话语道:
“法官大人,我这里还有一份资料,可以佐证赵国明就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