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的人,已经付出他应付的代价。”
雷耀阳一脸笑容,紧接靓坤话茬,意味深长道:
“马先生,你说是吗?”
马交文没想到雷耀阳不仅不说靓坤两句,还接着这话往下说,完全不给自己面子。
心中憋气,表面还不得不笑道:
“当然,港综市是雷先生的地盘,谁敢犯雷先生虎威!”
“没人敢?”
雷耀阳脸色瞬变,一双鹰眼满是戾气,直视马交文,声调拔高道:
“今晚不就有人想要杀了我嘛!”
“啊?”
被雷耀阳突然变化的态度吓了一跳,马交文心中大惊暗道:
“莫不是这雷耀阳此时又有些不服气了,改变想法,准备拿自己出气?”
一念至此,马交文态度放低,小心话道:
“今晚是那叛徒自知必死,狗急跳墙,意外情况,并不算有人胆大,冒犯雷先生虎威!”
“像这样的人,遍数港澳,也就这么一个了。”
“是吗?”
顷刻间雷耀阳如同川剧变脸,和缓下来点头道:
“听马先生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雷耀阳已经曰落西山,无论是谁,都能骑到我头上来了。”
“当然不会,雷先生即是赌神,又是港综市最年轻的高级警司,前途远大,威压黑白。雷先生的成就不过刚刚开始,连巅峰都没达到,又谈什么曰落西山。”
马交文生怕雷耀阳想差了,把自己给坑进去,连连恭维,笑容满面。
雷耀阳似乎很享受马交文的恭维,嘴角露出得意,微笑拉回正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