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你们刚在谈什么嘛?我看你们的样子,谈得好像并不顺利?”
丁瑶板着一张脸,一五一十道:
“也没什么,就是马先生想要带省镜回澳门,说是要将他家法处置。”
“恩?”
雷耀阳眉头一挑,立即就看向了马交文。
“我靠!”
马交文何其老辣,瞬间明白刚刚雷耀阳那奇怪表现了。
他说什么有人骑他头上,又说什么“日落西山”,根本是打埋伏啊。
自己刚刚恭维了他,还说不敢犯他虎威,现在就要把想杀他的人带走,完全是自我打脸。
自己今晚真是失去往常冷静,被他这小小伎俩就算计进去了。
自知中计,马交文脑子快速思索,考虑着如何言语,才能把局面搬回,从雷耀阳手里要出省镜。
事实上,他想要省镜的目的,也确实如雷耀阳所料那般。
省镜那里,有着很多本属于马交文的东西啊。
那个叛徒,这些年背着马交文做的生意,绝对不会仅仅是此次翻手会盘口。
恐怕以往世界杯、各种球赛、赌赛外围,他都有借马交文的名号去做。
既然做了这么久了,傻子也应该清楚,那小子捞了不少,全被他藏了起来。
马交文已然准备回到澳门,马上请最好的医生,将省镜弄醒,而后严刑逼供,最后杀之,给雷耀阳等人交代。
这样既得了好处,又给出了交代,可谓“两全其美”。
可是雷耀阳此时,显然是不打算交人。
“怎么办呢?”
马交文左思右想,表面看起来好像是在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