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说话,有人却说话了。
只见东兴乌鸦阴阳怪气问道:
“雷爷,听说今晚马先生也遇险了,还是雷爷高义,救了他一命?”
雷耀阳闻言而明意,似笑非笑配合道:
“马先生是自己从那光头佬的手上脱身的,不过当时要不是我们顶着,马先生恐怕现在也不能站在这儿了。”
“恩!”
乌鸦点头,继续道:
“就算这样,救命之恩,应该也说得过去。马先生,你不会否认吧?”
马交文脸色如吃了大便一样难看,却还不得不回话道:
“当然,所以我十分感激雷先生,还有今晚那些江湖朋友。”
“澳门人感谢救命恩人的方式,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乌鸦冷冷一笑,嘲讽道:
“从恩人手上要回仇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轻飘飘几句谢谢,马先生的命原来就值这个价钱,我东兴乌鸦,今天真是涨见识。”
“乌鸦,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一道粗犷的女声紧随其后,正是声与形却丝毫不搭的靓妈。
只见靓妈双手环抱在前,一副调和者的模样。
乌鸦也不介意疑惑道:
“哦?靓妈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敢当,不过据我所知,不是每个澳门人都像马先生一样。就好像我师姐大小姐吧,报恩的方式就完全不同。”
“记得一年前我和师姐在澳门菜市买菜,那天天气太热,师姐有些中暑。一位买菜阿婆看到了,给了师姐一瓶花油,抹在太阳穴上,缓解过来。”
“事后,师姐直接在菜市买下五个摊位,送给了那位阿婆。并且在得知那位阿婆有儿子想要出国留学后,马上命手下为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