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能相信殷甫辰是专门来看她的呢。
查旋觉得搞不好殷甫辰想借此机会挑拨离间,加大富少歇和毕良野的仇恨。
可那也没必要身先士卒他自己下水啊,更何况他不是肾不好,不近女色嘛,他来看查旋于情于理都说不通的。
可能说不好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用这种不可能做成可能的假象,来迷惑富少歇。
他是不是结盟毕良野了?
可查旋又想起毕良野兵工厂不是建好了吗?没必要来刺激富少歇啊,说不定这是殷甫辰的阴谋呢,谁知道他那样的人有什么目的,他可是内阁的人。
这些问题扰的查旋的思绪乱七八糟的也没想出个结果,她不说话趴在沙发上犯愁。
残存的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到皮沙发上,竟然丝毫不相溶,几滴晶莹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在沙发上面放光,谁也遮挡不掉它的光芒。
光线触及之内,小人儿的眼神缥缈的厉害。
变了,润城的天彻底变了,混沌之下,饕鬄、囚牛、睚眦好像全部都出来了。
七月的汪洋看似平静,可海面上隐隐的蒸汽似乎就像一场阴谋的酝酿,在烈日的灼焚下,等待时机,兴许会骤然掀起狂风巨浪。
查旋一直在沙发上面趴着没动地方。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富少歇出门了,查旋没看他,他也没看查旋,甚至查旋都没听到他脚步停留的声音。
小人儿的眼泪啊,就跟水龙头一样,在此刻说来就来。
她多么希望她的少歇会走过来和以前一样说些什么,或者哄哄她呢,哪怕不哄,只要他过来,查旋很可能就会扑倒他的怀里去,也不会在乎白天的事情的。
可富少歇没有,他走了。
他离去的步伐在查旋心中会认定成为类似“离别”一样的害怕。
她太在乎富少歇了。
在她哭的伤心的时候,一旁响起了沙哑的声音:“你和少歇怎么了?”
查旋纳闷转头正对上一脸小心哀愁的富少荣。
有段时日不见的富少荣满脸颓废,胡子拉碴的样子加之他瘦骨嶙峋的佝偻,让他看上去像个要饭的,可能身上还带着霉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