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身上的丝绸睡衣拉回人的视线,告诉别人他是个公子哥儿,别人真的会以为他是个要饭的。
查旋皱眉看他:“你不能去洗漱收拾一下嘛,你是有多久没见太阳了?”
富少荣和富少歇一样,皮肤都很白,可他因为长久的颓废,不出门,不见太阳,皮肤白成了青葱色,白的不正常,也有点吓人。
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出现,还是这么副鬼样子,大半夜看见他的人估计会被他给吓死。
富少荣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固有的胆小还是存在他的脸上的。
他的声音很小回查旋:“你和少歇吵架了?”
呵呵,他还有心情管别人呢。
查旋转过头不看他,跟他说得着吗。
吵架?俩人这哪里是吵架,最近这段时间就没好过。
富少荣见查旋不搭理他,他起身走到另一侧看查旋。
“你惹少歇伤心了,他很少伤心的。”
他蓦然出现的白脸吓了查旋一跳不说,连同话也是语出惊人的。
查旋都不知道该惊讶还是改委屈,亦或者该自责还是该恨谁。
她费力起身,富少荣这会儿还挺长眼力见儿的过来搭把手将查旋扶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见她脸上有泪水,富少荣还抽了张纸巾给她。
查旋有些错愕的接过纸巾,竟有瞬间惘然眼前人儿是富少荣嘛。
富少荣坐到查旋正对面看她,模样是查旋从未见过的认真。
有点像学堂里面认真跟先生探讨学术的孩子那样认真。
他说:“你一定是惹少歇伤心了,我刚瞧见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查旋等了半天,他就这一句话。
“你就要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