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不懂法才对,这些日子的调查,就是为了进一步完善证据链。”
杨玉洲提出:“那你能不能把证据给我看看,”
“保密,”廖家珺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起來:“我们警方的工作,沒有必要向你公开,你更沒有权利索要,”
“我是当事人亲友,为什么不能看,”
“你还真是法盲,”廖家珺的笑容开始向鄙夷发展:“在调查阶段是保密的,不过等到正式公诉,所有证据都会在法庭上公示,如果你认为证据有问題,到时给他请个好点的律师,”
“你……”杨玉洲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也就是说你不放人了,”
“放肆,”廖家珺“啪”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你是谁,跑到这來大大咧咧的要求我放人,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可以妨碍司法公正追究你的责任,”
“追究我,”杨玉洲实在气坏了,不但沒能把孙乔带走,看样子自己也得留在警局:“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不知道你爸是谁,但我知道自己是谁,”廖家珺字字顿顿的告诉杨玉洲:“我是警察,”
“警察又怎么样,”
“警察不怎么样,只不过秉公执法是警察的职责,只要你犯法到这个地步了,就根据法律法规作出处理,不管你爹是谁,”廖家珺有拍了一下桌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你还不是王子,”
“我……”
“我还有工作。”廖家珺看了一下时间,不耐烦的道:“对你的接待到此为止,现在请你出去吧,”
“就这么让我走,”
“不然你想怎么走,”廖家珺拿出一副手铐往桌上一扔:“要不我派辆警车把你送去拘留所呆两天,”
“好,算你狠,”杨玉洲恨得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说这话的人不只你一个,不过我等了这么久了,也沒谁把我怎么样,”廖家珺说着,拿起了电话:“你是不是想对我进行人身威胁,”
杨玉洲早知道廖家珺是根硬骨头,倒也沒指望廖家珺能痛痛快快放了孙乔,但他觉得不管怎么说廖家珺也得忌惮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的是,廖家珺还真就沒把他当回事,从他进了办公室开始就碰了一鼻子灰。
如果就这样出去,杨玉洲可算是颜面扫地了,更重要的是,孙乔还真就是他的小弟,小弟要是就这么出了事,以后在红青会谁还拿他当回事。
所以杨玉洲不能就这样出去:“你得给我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