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给你任何交代,”廖家珺拨了一个号码,随后吩咐道:“派两个人來我办公室,有人闹事,”
等到廖家珺放下电话,杨玉洲冷冷一笑:“少跟我虚张声势,”
“我不需要跟你虚张声势,”廖家珺呵呵一笑:“告诉你,如果你还不走,不管你爸是谁,拘留所五日游你是逃不掉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推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走了进來,一左一右站在杨玉洲身旁。
廖家珺一指杨玉洲:“就是他,”
马上的,两个警察伸手按住杨玉洲的肩头,此时杨玉洲只要敢乱动一下,就会立即被擒拿住。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老老实实滚出我的办公室,”廖家珺一指门外:“不欢迎你再來,”
“走就走,怕你啊,”杨玉洲还真怕廖家珺把自己抓起來,站起身,大步流星向外面走去。
等到出了刑事侦查局的大门,杨玉洲回扣啐了一口浓痰:“呸,有什么了不起的,”
两个小弟赶忙过來,笑嘻嘻的问:“老大,怎么样了,”
杨玉洲正要说话,突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刚才自己进來的时候,门前冷冷清清的,此时围了许多人。
这些人有不少是记者,举着摄像机和麦克风,好像要采访什么。
另外还有不少围观群众,他们对采访不感兴趣,倒是围着几辆豪车指指点点。
杨玉洲气呼呼的质问:“哪來这么多傻b,”
一个小弟赶忙道:“据说要把孙乔批捕,是媒体得到消息來采访了……”
“艹,”杨玉洲气呼呼的道:“回去再说,”
杨玉洲上了车,还沒等发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出去。
很显然,菁华大学投毒案引起了太多关注,越來越多的人正赶來围观,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国人有一个非常优秀传统就是围观,只要街上发生点什么热闹,立即扶老携幼赶过來,如同苍蝇见到腐肉。
假如你在街上碰见老人躺地上碰瓷,只要高喊一声:“那边抓小三呢,”,保证这老人一个高蹦起來问你:“哪呢,”
人越聚越多,杨玉洲一个劲的按喇叭,可是车根本开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