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诚实的好孩子,她不能欺骗神医啊!
“或如神医先生所言,此前西陵琅作为齐国的将军,为齐国浴血疆场,坐镇杀敌,是他的职责。可我皇叔也有意招揽西陵琅,不想让他死。神医先生身为大魏子民,难道不应该为主君的宏愿,尽一份心力吗?”
宝华郡主的面子不给,大魏皇帝的面子,总要给吧。
冯保保说的大义凛然,神色昭昭。
果然,龙溪先生沉默了。
冯保保在心里,给自己砰砰鼓掌。
“这是诊金,还请先生笑纳!”冯保保拍拍手,就有人抬出几个大箱子,一个个打开,绫罗绸缎、名贵药材、美玉黄金、名家书画、应有尽有。
龙溪先生顿了半响,抚须笑道:“看来传闻不实。”
冯保保眉头一皱,什么传闻?不实的可多了。
“世人都说,宝华郡主朝三暮四,后院美婢妖童,多不胜数….”
…….
朝三暮四?眉婢妖童?多不胜数?
这都传成什么样子?
龙溪先生淡淡冷笑道:“…..没想到郡主,实际是个痴情人,若水三千,唯取一瓢饮。”
冯保保心口又一痛:“…….”僵硬的勾了勾嘴唇。
是啊,这一瓢可了不得,直接将将冯保保逼上了奈何桥,颠覆了大魏江山。
别人纳妾最多是祸乱家宅,冯保保纳妾则是祸乱江山,总之得有个人来做这千古罪人。
前一世的宝华郡主不愿意,所以投了河,而命不该绝的现代冯保保,被白衣判官推到了这个朝代,代替宝华郡主活着,誓要改变即将乱轨的大魏国运。
冯保保带着龙溪先生,风风火火的赶回郡主府,刚下马车,只见府邸门口,乌压压的,一大帮子人,来回窜动。
怎么了这是?这么大阵仗!
人群中央,一袭龙袍格外亮眼,冯保保心中要哭,难道西陵琅快要死了的消息,被皇帝知道了,来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