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名字,就生生折断一个年轻才子的仕途理想,也折断了他与心上人的多年情缘。
现在想想,当年宝华郡主是真的喜欢过林君白吗?显然没有,甚至她纳林君白的所有事宜,都是交给下面人去办的。
所以宝华郡主并不知道,郡主府的人,为了让主子满意差事,滥用郡主府的权势,压住了郑家和林家的申辩,又用郑汝兰的性命,威胁林君白签下入契文书。
林君白入府后,原身宝华郡主只当又多了一个萧君白的周边,根本不关心他的喜乐。
他就这样,在郡主府后院之中,隐形了三年。
在那一大片鱼塘中,别的鱼为了争宠,大打出手的时候,林君白一般都是躲到最昏暗的地方,从不参与他们的纷乱,要多透明有多透明。
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冯保保恨不得抓住原身的脑子,好好敲一敲,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为了弥补原身造的孽,冯保保制定了一个计划。
当她将这个计划,告诉西陵琅的时候,他刚好抄完了最后一字经文,正命人装箱封存,快马加鞭送到青龙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人经文抄的多了,也不是完全无用,至少说起话来,开始禅言禅语了。
“我…..本郡主当初也不知道,林君白和郑汝兰的事情,林君白又没说过。”
说了有用吗?
按照原身的脾气,要是林君白敢说,宝华郡主就敢让郑林两家,家破人亡。
“也罢,郡主当日的巧取豪夺,或许就是为了今日的洗心革面吧。这不,郡主需要报恩的时候,就有人来出力了。”
这已经不是禅言禅语了,而是茶言茶语。
冯保保气冲冲的踹了西陵琅一脚狠的,骂道:“再敢阴阳怪气的说话,本郡主就将你扔到堤坝上去填河道。”
“填河道可以啊,林侍君一起去吗?”每日一踹,西陵琅已经被踹习惯了。
“他不行,他要替本郡主去郑家报恩。”冯保保还一本正经的回绝了。
“啧!”西陵琅没意思的摇了摇头。
冯保保走上前去,看他一脸欠揍的表情,故作认真的说道:“你也不必羡慕。若是哪一日,南齐的飞卿公主,也对本郡主有大恩,本郡主也将你放回去,替本郡主还恩。”
西陵琅脸色变暗,看着冯保保的眼睛,凉凉的笑问:“在郡主眼里,我们只是你用来换取权谋和利益的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