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你用来换取权谋和利益的工具吗?
“若是有朝一日,萧君白和范渊宁也遇到这样的情况,郡主也会愿意换吗?”
怎么突然又提到萧君白和范渊宁了?冯保保勾住他袍带的手,不由顿住,她没说什么呀,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我开玩笑的。”
她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可是西陵琅眼神阴鸷,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喊都喊不住。
“你晚饭不吃了?”
他还是不理她。
冯保保一脸无辜的看向朝琴和暮楚,嘀咕道:“本郡主什么也没说啊,就是开了个玩笑,他至于吗?”
朝琴看了看冯保保,叹了口大气,追了出去。
暮楚则上前,替冯保保解惑。只见她一边给冯保保布菜,一边说话:“郡主,这样的玩笑,以后可不要再开了。”
“为什么?”
因为飞卿公主是西陵琅心口不能言说的痛啊,因为那是他这辈子也注定无法得到的白月光啊。
是不能让人随便开玩笑的。
尤其是西陵琅这样自尊心极强,心思极敏感的人,更加不能了。
这边朝琴追上来西陵琅,忙替冯保保解释道:“西陵君勿要生气,郡主不过一时顽话,万万不能当真。”
西陵琅阔步向前,凌眉敛目道:“我并未生气,你不必跟来替你主子劝解。”
眉毛都拧成一股绳了,还不生气呢。
朝琴急道:“总之,西陵君要相信,郡主待您,与其他人是不同的。”
西陵琅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看着朝琴,笑意骇人的紧,朝琴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西陵琅冷然开口:“这话我相信。”冯保保的确待他不同,别的侍君可没有千金玄铁的枷锁,也没有日夜看守的影卫。
次日醒来,冯保保的眼睛还没睁开,就听下人们禀报了一大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