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保接着打了第二个哈欠:“也挺好的。”
刘管家顿了顿,放低声音,慢道:“.....林贵妃小产一事....”
冯保保的哈欠比脑子快,刚打完第三个,手还停留在嘴边,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干,仿佛被一根针刺穿过,睡意全无。
她迅速的跳下白玉冰床,心跳骤然起伏的厉害,颤颤道:“你....刚刚说什么?”
刘管家知此事体大,不敢轻慢,忙跪下身来,又重复了一遍:“林贵妃小产,如今宫中戒严。”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月初,太医诊断,林贵妃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却不慎小产。”
月初?月初的时候,刚好是她巡视西都五郡,最忙的那几天。
冯保保光着脚,走到屏风外,直直盯着刘管家,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本郡主。”
“是。”刘管家敛目一拜。
.........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冯保保的呼吸节奏,不停的变换,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按照刘管家的消息,林贵妃起先并不知自己有孕,那日白天还去了九华门,给灾民筹集赈灾粮,可是一入夜,就腹疼不止。
宣了太医诊治,才知已有身孕。就在皇帝和贵妃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当中时,上天很快就剥夺了他们的喜悦。
太医亲自煎好的安胎药,刚端到贵妃的宫里,贵妃的下身开始血流不止,太医们着急忙慌的抢救,可贵妃的胎儿很快就没了,据说从得知有孕,到失去孩子,这期间不过半个时辰。
皇帝登基十载,后位虚悬十载,皇嗣空绝十载。
百姓纷纷断言,这是上天对冯氏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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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冯保保终于冷静下来,回过神来的时候,刘管家还跪在地上。
“起来吧。”
“多谢郡主。”刘管家禀告完所有的事情,便识趣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