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下去,奔波了一日,好好休息。”冯保保望着刘管家离去的身影,对着朝琴和暮楚说道。
“多谢郡主。”朝琴和暮楚两而人随即离去,顺带掩上了殿门。
冯保保重新坐回到冰玉床上,双腿蜷缩在一起,用手紧紧箍住,下巴抵在膝盖上,眉目冷寒。
为什么一回到京华,就会遇到这些不好的事情,让人不得不想起许多往日之旧事。
大魏几代先祖,皆是厉兵秣马,争城以战,手下的亡魂,更是不计其数。
曾有前朝旧臣愤懑痛骂,冯氏的江山,是累累白骨筑成,就连护城河的水,都是鲜血一样的红色。他诅咒冯氏江山,有人开拓,无后继承。
有人开拓,无后继承。
听说那位前朝臣子,被先帝处以车裂之刑,其生前哀怨厉鸣之声,在壁垒台上,久久不绝。
难道诅咒真的会应验,难道这就是皇家子嗣单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