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公我,气都气饱了,你还有心思吃斋饭?!”
景鲤的声音差点要掀破马车盖。
“那不是你气吗,我又没有气到。”般弱嘟囔着,“我都告诉你啦,问题不大,要冷静,如此才能长寿。”
“你,你,我,我——”
他气死啦!
长寿个屁!
景鲤一把抓住般弱的胳膊,粗鲁撸开袖子,往腕子上咬了一口。
她倒吸一口凉气。
男主们是有什么咬手情结吗?动不动就给她种个牙印!
“掉头!回王府!不许再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景鲤忿忿不平吩咐车夫。
而另一边的景王妃发现自己又被儿子儿媳放了鸽子,心里那个气啊,火从嗓子眼直接冒到了眼珠子,回去就爆发了,让两人给她蹲菩提堂去!
看他们对着祖宗的牌位还亏不亏心,敢不敢秀恩爱了?
这下好了,以前都是一个进去,另一个还能照应点,如今是夫妻双双“入狱”,在一条被子都欠缺的情况下,只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般弱掏出自己收的糕点,仔细分成三顿,背对着人,一个个啃完了,半点渣也不给人留。
景鲤:“……”
他真是娶了个狠心的婆娘。
到了半夜,风有点凉。
般弱打了个喷嚏。
景鲤嘴上嫌弃她厉害,关键时刻,慷慨宽衣解带。
般弱:“?”
你给我赤个胸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