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志说:“放狗咬他?”
上官睿也道:“狗有什么好怕的?”
安元志随后说:“这人怕狗?”
乔林摇头,说:“五殿下的侍卫,只是跟乐安侯爷说,不说实话,他们就让他尝尝做母狗的滋味。”
“人怎么做狗?”上官睿到底还是不懂,问道。
而久混军营的上官勇,和毕竟也是大家出身的安元志却是听懂了,贵族里和军中,这种折辱人的方法,他们都听过,只是没亲眼见过。
“这是国舅爷啊。”安元志张口结舌道:“他们真敢让两只狗上他?!”
上官睿看看双手抱头缩在墙角的项锡,突然就一阵恶心,什么话也没说,就跑了出去,他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狗上人?这种事也会发生?上官睿想象不出来。
“也没真上。”乔林说:“因为裤子被扒了后,乐安侯爷就让说什么说什么了。原本我以为,他能挺两天的,没想到遇上五殿下后,他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撑下来。”
“活该!”安元志对姓项的人同情不起来,拉着上官勇便往外走。
乔林站在上官勇背后说了一句:“上官将军,与皇室中人最好各走各路的比较好。”
上官勇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一言未发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