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慌得难受。
外面的沙沙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爪子偶尔刨地的响动,还有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威胁性的呼噜声。
就在这时,几团幽绿的光在森白月光下晃着,两点,四点,六点……越来越多。
伴随着粗重的鼻息声,它们跑到离帐篷十几步远的地方,却又迅速逃开。
“操,跟它们拼了!”
冯大志抄起了身边的一根粗木棍。
“都别乱!”
许一鸣两世为人,此时还难得的保持冷静,“我的枪瞄着它们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住了帐篷里渐起的骚动。像一根主心骨,勉强把即将溃散的慌乱镇住。
没人知道他的心也是跳得像擂鼓,撞得胸口发闷。
手中的枪冰冷沉重。
他没用这玩意打过活物,更别说是狼。
手指摸到扳机,一片冰凉,还有点滑,是手心的汗。
他看着帘子外那些飘忽的绿光,喉咙发干。
绿光又近了些。
能清楚地看到那黑影的轮廓了,个头都不不小,喷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一团团散开。
低吼声变得更加急促,充满了进攻前的躁动。
“许一鸣,打不打?”
安亚楠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飘。
“再近点,等它再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