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刘圆圆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出声!”
安亚楠低喝一声,“我们有枪,怕什么?”
话说得响亮,拿枪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
男知青们也醒了,都趴在帐篷口处向外探望。
许一鸣从她手里拿过一支枪,推上子弹,打开保险。幸好刚下乡时民兵领他们知青搞过实弹训练。
这时,第二声,第三声嚎叫响了起来,从不同的方向,互相呼应着,忽远忽近,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饥饿感。
“来了!”
许一鸣低喝一声。
帐篷外,不再是单纯的风声。
而是一种细碎而密集的“沙沙”声,踩着积雪,由远及近,绕着帐篷打转。
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耐心和审视。
“是狼。”
徐长喜紧张地低喝,握紧了手中的木棍,“听动静不少。”
“妈了个巴子!”
冯大志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壮胆还是真的发狠,“真敢来,老子跟它们拼了!”
“拼?拿啥拼?就这两条烧火棍?”乔振义嘴唇紧抿着,“还好一鸣想到拿枪。”
徐长江腿软,直接坐在地上,“咱们咱们挤紧点,它们兴许不敢进来?”
“放屁!”
祖刚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你当那是狗?这帮畜生饿急了眼,这帆布能顶个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