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把爪子舔了舔,毛茸茸的尾巴铺上,头枕了上去。
许一鸣咧嘴一笑,“还是你好,行李随身带。”
他把窗户留了条缝,自己靠回麻袋上,裹上棉被。也不知道唠叨了多久,睡着了。
再睁眼,窗户缝透进来灰白的光,天都亮了。火狐待的那块地方空空的,连鱼骨架都不见了。
“你个小火狐精,还知道收拾。”
许一鸣笑着出了仓库,又开始一天的忙碌。砍柴、打猎、打鱼。
“你好了?”
许一鸣见林玉蓉今天出工,随口问了句。
林玉蓉的脸腾得一下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快步向前走去。
“你是不是虎,啥话都问!”
从后面上来的李娟在他腰上拧一把,隔着大衣一点也不疼。
许一鸣看眼林玉蓉背影晃晃头,自己对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边界感还没掌握。
嘴硬道:“那有什么,我也这么问过你。”
李娟白眼,“我理你了吗?”
许一鸣嘿嘿一笑,“行了,以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问。”
李娟不理他,走了会忽然叹口气,“鸣子,我想家了!想吃我妈炸的丸子了。”
许一鸣脑海里泛起前任的记忆,沉默寡言的父亲,唠叨、强势的母亲。
敦厚的大哥,勤快的大嫂。笑呵呵的二哥和精明的二嫂,活泼的小妹。
他们是刻在脑海里的,让他毫无阻碍的接受。
“我妈这时候该烀肉了,一大锅方肉,锅里飘的都是油。”
许一鸣狠狠咽口唾沫,“那味老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