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刚说:“开春多开点地,多打粮,给国家多做贡献!”
一个接一个,都是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为开垦北大荒流汗。
说得热热闹闹的,像开会发言似的。
轮到许一鸣了,半天没吭声。
“说啊,”祖刚捅他,“哑巴了?”
“我想回家。”
许一鸣说完自己都愣在那,这不是他想说的话,可他却说了出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
静得能听见炉膛里柴火的噼啪声。
许一鸣说完便迷茫地坐在那里梳理思绪。‘
旁边刘圆圆把筷子放下了。
薛慧盯着自己碗里的饺子,红了眼圈。
林玉蓉低着头,看不清脸。
祖刚咳了一声,说:“那个,我也想家。我妈炸的麻花,过年总炸……”
他想打个圆场,自己也难受巴拉的说不下去了。
陈卫东挠挠头,把脸别到一边去。
冯大志闷着头,一碗饺子汤喝了进去。
外头风呜呜的,刮得木墙微微响。
屋里热气蒸腾,可那股热气好像忽然就散了些,飘得没着没落的。
安亚楠把碗放下。
“都听我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