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越过许一鸣,狠狠瞪了徐长喜一眼,骂了句:“什么东西?”
许一鸣招呼她走。“去拆包裹。”
徐长喜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鸣,场里说了,处分是让你长记性,不是要把你怎么着。以后好好干,还能销掉。”
许一鸣回过头看他。
“徐组长,我长记性了!”
徐长喜没躲他的目光,“一鸣,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
许一鸣咧嘴一笑。
没有什么能一下打垮你,就像没有什么能一下拯救你。
徐长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那堆新来的知青那边,开始招呼他们卸行李。
祖刚走在许一鸣旁边,“鸣子……这事太他妈的憋屈了!”
许一鸣拍了拍包裹,“刚子,你抬头往上看,我这点委屈算个屁啊!”
“处分就处分吧,谁让他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
李娟懂许一鸣的意思,他就算好的了。
“哼,来了这些新人,肯定要分组,组长肯定少不你的,这回背个处分,怎么弄?”
“对啊!”
李娟恍然大悟,“鸣子,我听说组长一个月多开四块七毛六呢!”
许一鸣摆了摆手,“咱没那命,也没那个能耐,消停干活。”
祖刚分析道:“这可不是钱的事,,鸣子人聪明,歌唱得好,只要迈出这一步,前途不可限量!”
李娟挽起袖子直奔徐长喜的方向,许一鸣一把拉住她,“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