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亚楠说:“河水不清可以过滤,没问题的!”
钱文亮接过水,只喝了一小口。危机面前,所有人都谨慎起来。
一大锅水很快分完了,缸里的水也少了一半。
许一鸣每天早上进山,傍黑回来。砍柴已然成了稍应手的事,找水源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他钉好标志牌,继续往林子深处走,火狐一如既往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跟在他屁股后。
蓬松的尾巴晃来晃去。
“小红,你知不知哪有水啊?”
火狐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身子往前一蹿,钻进草丛里。
许一鸣眼神一亮,它听明白了?
真的有水?
他越想越激动,快步追着火狐的身影而去。
他挥舞着手中镰刀扒拉开挡在身前的藤蔓、树枝。
跟了一会儿,火狐钻出来,嘴里叼着个东西,放到他跟前。
许一鸣低头一看,是个野鸡蛋,不太大,皮上还带麻点。
他拿起野鸡蛋哭笑不得,“小红啊,这点蛋液够干啥的?”
火狐还蹲在那儿,尾巴一甩一甩的。
“好吧,有点汤也中!”
牙上一磕,腥味很重的蛋液流进嘴中。
嗓子润了些。
“哪找的?”
火狐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