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把它接过来放进兜里,又搂在怀里用力摩挲着。
“别瞎跑了,我要找水源啊,这东西虽好,现在也没心情吃啊!”
火狐耳朵动了动。
许一鸣叹了口气,拿出水壶喝了一小口,又倒在手上喂火狐,“我要找的是这个东西。”
火狐舌尖卷起水,喝光了又看了眼许一鸣。
火狐转身钻进树林中。
许一鸣站起来继续向丛林探索。
林子中忽然传来火狐尖利的叫声。
不是平时那种嘤嘤声,是尖的,刺耳的,像铁片子刮玻璃。
许一鸣怕它有危险,快步向它发出声音的地方奔去。
火狐这时从树丛中钻出来,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从脊背到尾巴,一根一根竖着,整只大了一圈。
尾巴直挺挺朝天,跟旗杆似的。
它龇着牙,冲着林子深处,发出呜呜的低吼。
许一鸣心头一惊,紧紧握住手中步枪,顺着它看的方向望过去。
一棵老柞树后头有什么东西在动,先是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像什么东西蹭着树干,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呼哧,呼哧。
接着,一个黑黢黢的脑袋从树后头探出来。
是熊瞎子!
脑袋先出来,然后是肩膀,整个身子缓缓走出来。
刚从冬眠里醒来的熊,瘦得皮包骨头,皮毛乱糟糟打着绺,一块一块往下耷拉。
它站直了,两只前掌垂在胸前,爪子黑亮黑亮的,弯曲着,像一把把钩子。
尖利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眼睛小,但亮,凶狠地盯着许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