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小心地绕着水洼走,果然在另一面的草丛中有了发现。
那里趴着几只灰色的小鸟,一动不动,已经死了,羽毛贴在身上。
“东子,刚子你们来看!”
陈卫东和祖刚走过来,“死鸟?”
“一定是误饮这里的水死的。”
祖刚说:“这水看着这么清……”
许一鸣说:“之所以清,应该是流沙底,一旦陷进去比淤泥还可怕。”
陈卫东看看死鸟又看看平静、清澈的水洼咽了口唾沫。
“这也太吓人了!”
许一鸣拍了拍他肩膀,“草毯“骗”你踩上去,但至少它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支撑的表面,也为你提供了攀附脱困的可能。
而澄澈、平静的这里却隐藏着致命的流沙,让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间陷入绝境,且周围空无一物,连最后的自救机会都被剥夺。
它是一种更纯粹、更无情的死亡陷阱。”
陈卫东木然点头,他想象着自己刚才要做的动作——水壶打满喝一口,然后洗把脸,还可能下去洗洗脚……
结果就是——毒死,然后被水洼吞噬,他在这个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
“鸣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地方?”
“东子,所谓可怕只是我们人类的视角而已,这里的一处处陷阱也许是沼泽为了维持自身独特生态系统而形成的防御工事。
它通过制造一个“生命禁区”,保护了内部脆弱的生态环境,使其免受外界干扰和竞争。”
陈卫东听得一知半解,生态这个概念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火狐抬起头,看着水洼边三个大男人尖叫一声。
许一鸣笑了,“小红在提醒我们,离这里远点。”
“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