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不是来时的地方。
他心里咯噔一下,跳上岸四处查看,没有祖刚和陈卫东。
四周除了一米多高的荒草什么都没有,那种诡异的静寂,让他感觉自己进了一个密封的透明瓶子里,上不来气。
到了这里,许一鸣彻底失去了对方向的感觉和判断。
他又跳上小船,加快速度往回划,划了一会前头又是一片水草,密密的,看不清水道。
天越来越暗,许一鸣慌了。
如果没有物资,他和火狐会困死在这里。
他愤怒地用浆抽打着水草。,眼睛死死盯着倒伏下去的草,以期找到空隙。
但一丛丛的水草无穷无尽,只一会就让他耗光了力气。
火狐蹲在船头看着发疯的许一鸣,耳朵晃了晃。
它嘤嘤的叫着,左右看着。
太阳落下去了。
天还没全黑,西边还有一抹红。
但水面上起了薄雾,淡淡的,飘在水草之间,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许一鸣彻底慌了。
入夜的水中会不会有危险?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沼泽,他觉得会。
还非常可能。
未知带来的恐惧让他划得飞快,桨打在水上,扑通扑通的。
水草擦着船,沙沙沙,沙沙沙。
雾越来越重,几丈外就看不清了。